辛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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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瓶邪】无名之所1(瓶邪only/长篇/伪原著向/伪解密)

无名之所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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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无名之所》

——那天,你看见我,你给了我一个名字。 




- 几年前的脑洞,老坑新开 
- 原计划有四/五卷,文名《青铜铃》,到后面就知道为什么是伪原著向了


——正文分割线——


第一章 

    我叫吴邪,杭州本地人,从Z大毕业到现在也有八九个年头了,却总觉得有点碌碌无为。我挺喜欢写作,算半个业余作家,连四分之一个作家也算不上,稿费少得可怜。后来有一个编辑看到我写的文章,说这不合适文艺风,是做记者的料子,于是我就阴差阳错成了个记者。 

    记者,可以说是最简单的职业,也可以说是最艰难的职业。记者是站在离真相最近之处的人,他们所应对的是生活中触手可及的时事,素材看似手到擒来。然而记者不是娱记,他们发现新闻,剖析世态,引导风向,可以说整个社会的道【德】良【心】都掌控在他们手上。行内说的最多的一句话,就是“别当记者不是人”。社会谴责媒体【腐】败,花花架子,因为他们看不到记者在每个新闻后对知识、行业、社会三个层面的深入挖掘分析,某个事件,真的像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?背后有没有更复杂的因素和背景?他们没想过考虑自己对事实的接受程度,某个社会热点的真实面貌真的和他们的观念相契合吗?看似高声呼吁,可如果真的实施,他们可能成为反抗的第一批人;他们也不曾想到曝光带来的社会【舆】论和【动】乱。 

    作为记者,采访调查是基本功之一,偏偏也是最难最好的一点。为什么要选择这个问题进行调查?如何调查?怎样才能获得真实可靠的资料?记者必须获得被采访者的同意,也可能遭遇拒绝,更难的是如何获得他们的信任。为什么我要相信你?为什么我要配合你?你做这个采访目的是什么?对你/对我有什么好处?人心是很复杂的东西,记者作为道德的一个风向标,他们必须时时刻刻遵守人文关怀的准则。我有好几个同行因此崩溃,轻则患抑郁症重则【自】杀,所以记者们大多有自己的调节方式,或打牌或蹦迪,只要不涉【黄】贝者【毒】就行,也没人想不开去刷微博,网络上鱼龙混杂,看多了不仅心态变差,作为记者的职业素质也会下降。而我,则选择看书。也不是什么费脑的高级文学,就是一些轻松的小说。 

    即便如此,前不久我还是因为压力太大病倒了,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在医院,同事在一边嘀嘀咕咕说打我电话没人接,怕出事,找保安开门进来就发现我晕倒在沙发上,贫血休克加高烧。打了几天点滴,我回到父母留给我的公寓。不久接到编辑电话,说自己几个私交听到点风声,城西的一个会所镜儿宫可能涉【嫌】贝反【毒】和人【口】走【私】,这八卦不知真假,jing局那边也还没收到消息。“正好是你擅长的领域,离你那儿也挺近,你挑个时间去看看吧,一直闷在家里迟早还要出问题,小心点就成。” 

    这编辑就是之前挑中我让我转行的“伯乐”,岁数也有一些了,眼光算比较毒辣,奈何新闻背后的水太深,更多人选择中庸自保,导致整个新闻业都有些萎靡不振,在新闻选材上也便有了太多顾虑,他也深受其害。所谓“我擅长的领域”,其实也不然。老编辑好几次说我“有时候心态和观点都不像毕业不久的年轻人,一些想法虽然一针见血或独到,却不适合公开发表,不是因为锋芒毕露,而是太成熟了。”我自己倒没怎么觉得,不过比起众多同行关注的【政】治或者经济热点,我更倾向于关注一些从底层社会或边缘人群中挖掘、暴露出来,最终可能影响社会的问题。所以其实我真正接的报道也不多,但薪水也足够混日子,乐得清闲。 

    这次生病赋闲在家已久,老编辑亲自帮我接任务,冲这个人情也得去一趟,反正只是先探探风,人家会所也不是吃白饭的,估计挖不到什么大料,不至于会有危险,我带了顶帽子,把相机装背包里,就出门了。 

    镜儿宫的背面是一条小巷,毕竟从小在杭州长大,对这些地方熟的很,很快就看到了会所。可能因为是后门,周围像是没装什么监控设备,我准备上前看看,万一被发现就拿出万能理由找厕所来。出乎意料的是,门居然一推就开了,我差点打了个趔趄,竟然没人发现。远远可以听到前面的包厢传来嘈杂的音乐和各种尖叫声,还有不断变换的昏暗灯光闪烁不停。随着狭窄的走廊尽头转弯,灯红酒绿瞬间减弱。这是一排简陋的房间,房门黑洞洞的,不知道是员工宿舍还是什么。从墙后往那边望去,排在最尽头的一间房子门口不知道为什么有两个肌肉虬结的人守着,看起来是会所里的那种打手。难不成du品就在这房间?里面的人正在进行交易?我正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行动,门口其中一个男人接了个电话,短暂几句交谈后就挂了电话,叫上另一个人一起上楼了。我又等了五分钟,那两人还是没有回来。不知道是不是长期做记者的缘故,我觉得自己有点按捺不住,病后平静已久的血液也沸腾起来。直觉让我去那个房间一探究竟。我咬了咬牙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都到这儿了,破罐子破摔,被抓到大不了就说自己是客人喝醉了找个房间醒酒。 

    这么想着,我放轻脚步,尽快靠着墙走到尽头。把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,侧着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声音,却什么也听不到。或许只是存放du品的房间?或许门锁着也说不定呢?抱着这种心理,我转动了把手。然而再一次事与愿违:门就这么开了。 

    没等我从紧张中回过神来,我便陷入一片黑暗。屋内的窗子大概是用胶布封上了,屋内光线很昏暗。我花了十几秒钟适应这种环境,扫视一周,发现屋里空荡荡的。当我看到离我最近的角落时,又吓了一跳:地上似乎是一个身影蜷缩着,靠在墙角,双手抱膝,脸埋在臂弯里。这个姿势很熟悉,是全然防备保护自我的下意识行为。我眯了眯眼,这次可以更清楚地看见了:那人身量不高,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,头发有点长,又因为埋着头挡住了脸,分不出性别;身上的白T恤皱巴巴的,破了好几道口子,不知是什么东西粘在身上,黑糊糊的;手腕脚踝都用麻绳绑着,寥寥几圈衬得人格外瘦弱,白皙的皮肤被磨出一圈红印。大概是前段时间小说看多了,我好像又变得有些文绉绉。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,那身影忽然动了一下,紧接着我看到一双黑沉沉的眼珠子。我顿时瞪大了眼睛:这才是个多大的孩子! 

    那双眼珠像一潭死水,目光涣散,里面只有茫然。忽然那少年皱了一下眉头,啧了一声:“你来干什么?” 

    没有不安,没有害怕,没有绝望,没有惊喜。他没有露出我想象中该有的任何一种表情。 

    不是“你是谁”,而是“你来干什么”。 
     
    而我明明不认识他。 


——TBC—— 


扫雷:本文遍地都是乱七八糟各种伏笔,到后面会有解释。